那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,仰面倒在防火门前,右手还握着对讲机。
令人不安的是,他的眼睛睁得极大,瞳孔完全扩散,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。
"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。"随队医官蹲下检查,"没有明显外伤,死因不明。"
陈薇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抹过墙壁上的黏液:"这些分泌物是新的。小心接触。"
下到五楼时,主楼梯被一堆杂物彻底堵死。
办公桌、文件柜、甚至还有一台冰箱,这些物品被精心堆叠,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屏障。
"队长,主通道被堵死了。"队员报告。
陈薇展开建筑结构图,眉头紧锁。
这时王守探突然开口:"我送外卖时经常来这栋楼。五楼东侧有个备用楼梯,平时只有保洁人员使用。"
在王守探的指引下,队伍找到了隐藏在自动售货机后的安全门。
门锁已经锈死,但王守探发现上方的通风栅栏可以拆卸。
"让我试试。"王守探踩着队友的肩膀,用匕首撬开栅栏螺丝。
十分钟后,他从内部打开了安全门。
新发现的楼梯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,墙壁上布满了厚厚的霉斑。
越往下走,温度明显升高,湿度计显示空气湿度已达到饱和状态。
王守探感到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痛,那种熟悉的躁动感再次袭来。
在四楼平台,他们发现了一具特殊的尸体。
那是个中年男子,穿着睡衣,仰面倒在楼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