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方不仅用电磁脉冲瘫痪了城市,更用最粗暴物理的方式切断了所有主要出口,并将任何试图强闯者…无情清除。
“绕路吧。”
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地图上看,下游几公里处好像还有一座老桥,希望没被破坏。”
李铭调转车头,卡车驶下公路,沿着长满荒草的土路向下游方向绕行。
车厢内气氛更加沉闷。
亲眼目睹军方决绝的隔离手段,比任何猜测都更让人感到冰冷和绝望。
他们仿佛是在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巨大牢笼里挣扎。
为了打破这种压抑,小周再次戴上了耳机,试图从无线电中捕捉一些别的声音。
滋啦…滋啦…
杂音很大,几乎淹没一切。
忽然,小周猛地坐直了身体,眉头紧锁,侧耳倾听,脸上露出极度困惑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陈默立刻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“那个信号…又来了…”小周的声音带着不确定,“‘晨曦之光’工厂的求救信号…但这次…很奇怪…”
他艰难地调整着旋钮,试图让信号更清晰。
车厢内的便携式扬声器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扭曲失真的声音:
“…求救…任何…听到…东区…‘晨曦之光’…第三车间…防御…滋滋…还能…支撑…需要…药品…食物…或者…滋滋…警告…别…滋滋…东边…路…滋滋…它们…滋滋…错了…全错了…”
声音到这里突然被一阵极其尖锐、非人、仿佛金属刮擦又夹杂着某种湿滑粘腻感的嘶鸣打断。
那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!
紧接着,嘶鸣声陡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语速极快、语调却平坦到诡异、每个字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中文,冰冷地重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