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哥挑眉,显然不信这套说辞。
末世里,食物是生存的第一要义。
“强哥,你吓唬他干嘛!”
猴子不满地护着孩子,“说不定正好那个在麻袋和垃圾堆里有点之前遗留的什么吃的呢?对吧?”
他试图给孩子找理由。
小男孩顺着点点头,小声附和:“嗯…有点…甜甜的水…”他描述得很含糊。
“可能是某种渗漏的工业糖浆或者过期饮料,”
小周推了推眼镜,尝试用科学角度解释,“地下管道复杂,有些残留物不奇怪。”
但他心里也嘀咕,那点东西能支撑一个孩子活那么多天?而且没干净水?
他们赶到那里,末世爆发都差不多七天了。
赵姐叹了口气,眼神怜悯:“可怜的孩子…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了,别追问了。”
她想起了自己生死未卜的家人,语气感伤。
陈默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观察着。
孩子的恐惧真实,幸存者的脆弱也真实,但整个经历却像蒙着一层雾,缺乏坚实的逻辑支撑。
这种“不协调感”在他心中投下了一小片阴影,但他没有证据,只能将其归因于末世的不可理喻和孩子的表达不清。
李铭从副驾驶位转过头,目光扫过小男孩,最后落在陈默脸上,微微摇了摇头。
他的眼神传达着清晰的信息:无论这孩子来历如何,现在深究无益,保持警惕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