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水壶早已空空如也。
赵姐艰难地挪动了一下,从自己几乎空了的背包侧袋里,摸出小半瓶浑浊的水
——这是在社区时她省下来的。
她没有自己喝,而是先递向靠着她坐的啊晴和小男孩:“给孩子...还有啊晴,你也喝点。”
啊晴愣了一下,眼圈瞬间红了:“赵姐...你自己...”
“我还能撑一会。”
赵姐摇摇头,语气里有一种过去不曾有的坚韧,“快给他喝。”她看向那小男孩,眼神里充满了悲悯。
经历了地狱般的景象,她骨子里的善良未曾磨灭,反而因为共同经历的苦难而变得更加主动和负责。
小男孩怯生生地喝了一小口,啊晴也只润了润嘴唇,便将水瓶传了下去。
每个人只分到极少的量,但至少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。
“清点所有东西。”
陈默下令,声音低沉。
结果令人窒息。
食物:无。
水:几乎无。
药品:几片止痛药,最后一点纱布。
武器:李铭的手枪(9发),一把缴获的、只剩2发子弹的破旧手枪(由猴子拿着),陈默的钢筋,李铭的军刀,几件锈蚀工具。
一部无线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