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哥在药力的作用下,痛苦的呻吟渐渐平息,陷入了昏睡。
赵姐的呼吸似乎也略微平稳了一些。
这短暂的、确切的喘息之机,让连日来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略微放松。
小周和猴子靠着墙壁,几乎立刻就打起了瞌睡。
啊晴也疲惫不堪,但仍强打着精神守着赵姐。
李铭示意陈默先休息,自己则保持警戒,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四周。
陈默没有睡意。
他靠着冰冷的隔板坐下,锐利的目光细细打量着这个“家”。
厂房里大约有三十多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他们大多面容憔悴,衣着陈旧但干净,每个人都在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——缝补、整理微薄的物资、或是单纯地发呆。
几乎没有人交谈,即使有必要,也是极快的、几乎听不见的耳语和简单的手势。
他们的眼神大多空洞麻木,只有极少数人,在与陈默目光偶然相接时,会流露出一丝极快的、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
——是好奇?是同情?还是…警告?
时间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