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姐拍了拍胸脯，非常自来熟地说道。
凌伊山闻言眼前一亮，一本正经地问道：
“学姐，有没有什么又轻松，又能赚取大量慧光的工作？”
学姐眼前一黑，遗憾道：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学姐也想知道呢？”
凌伊山脑袋上的学姐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凌伊山有些遗憾。
看来免费的还是限制，不能回答太深奥的问题。
凌伊山突然想到了当初两边社团火拼的时候召唤出来的太爷太奶，那两位能够使用功法和神通，危险至极。
凌伊山问了问面前的学姐那是什么，学姐这次给出了回答。
“那个是【前人】。”
“那些都是践行了智道的前辈，虽然如今已经身死，但智道已经保留了其意识，能够模拟出对方。”
凌伊山闻言瞪大了眼睛。
我超，赛博永生？！
这不就是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网络上变成电子幽灵吗？
听到凌伊山的疑问，学姐的声音顿了顿，有些无奈地说道：
“确实是类似于赛博永生，但这些终归是死物，虽然能够思考，能够与常人一样活动。”
“但，并不能产生慧光。”
“想要借助他们来思考就需要付出慧光作为代价。”
说到这里，学姐看向了凌伊山，笑着问道：
“学弟，智道上面有没有人啊？”
凌伊山在智道上肯定是有人的，就比如李星肴。
但应该没有对方口中的死人，他这个是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