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皮肉在攻击之下被一层层削去，又被五行灵炁强行复原，但他的眼神之中没有半点动摇。
双方在这一刻陷入了拉锯战。
疯子，真是个疯子。
曲有道的眼中闪过惊骇，看着凌伊山的眼神之中多出了畏惧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本金再降我就合不了运道。”
继续加杠杆！
曲有道的眼神之中也多出了一抹疯狂，宛如被逼到了穷途末路的野兽。
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退路。
杠杆越来越高，撬动气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但曲有道本身的存在却濒临崩溃。
杠杆用的越大，对于自身的负担也就越大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能够撬动气运，完全是借用了九凤气运。
就如凌伊山当初见到的煌尊一样，借用这个气运将整个世界跟自己绑定。
但九凤气运本质上并不是这个界海的东西。
在因果律那里是违规的。
现在她靠着运气勉强瞒过去。
但随着杠杆越加越高，风险也就越来越大，越容易吸引来因果律的针对。
直到彻底将曲有道排斥出这方世界。
她要赌，赌在凌伊山将本金打掉之前、在因果律发现自己之前，用杠杆将整个界海的气运撬上来。
就在双方角力的关键时候。
曲有道看向了凌伊山，情急之下，大吼道：
“凌伊山，你还记得鸿运仙吗？！”
“要是被因果律发现，不光是我，连带着鸿运仙也会消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