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给冻住了吗?”
姬盈月微微蹲下身子,将手放在了那层冰层之上,她试着用力量去撬动,却发现无论自己使用了多大的力量,下面的冰面没有露出半点的划痕,诡异到了极点。
“这确实是被冻住了,而且不光是被冻住了那么简单。”
凌伊山也蹲下了身子,看着下面的冰层,眉心之中青光流转,眼神越来越惊讶。
良久之后他这才起身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,开口道:
“不光是冻住了那么简单,这下面有宙道。”
众人齐齐一愣,看着下方那像是时间暂停了一样的冰轮司此刻也只能接受这个答案。
时间是用来衡量物质运动的属性。
如果一处地方所有的最小单位的微粒被瞬间停住,不再变化,那么就可以说这里的时间停止。
凌伊山的眉心青光闪烁,烛照万解瞳开始不断解析着月轮道,口中低声喃喃道:
“冰轮司,冰轮之力并非是表面上的冰冻之力。”
“而是更本质的东西,那便是运动与变化。”
“阴为沉、为静、为止,月轮道本就是掌管太阴一道之中变化的一道。”
“月轮道能够让太阴一道变化,同样能够将其不变。”
早年自创出了错宙、逆宙的宙道妙法,之后又多次在宙道长河之中逆流,他甚至还有着一个宙道的本命玉鼎。
整个界海,除非是有宙道道主,不然无人能够在宙道之上超过凌伊山的理解。
正因如此他才能够在看到下方的第一眼就断定其中的玄妙,解析了冰轮道真正的含义。
他便是权威。
凌伊山的目光重新看向了被冰封着的那位冰轮司主,对方头戴冰冠依然指着太阴星的某个位置。
姬盈月的眼中迸发出了神采,颤抖着嘴唇看向了凌伊山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