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的脑海之中飞速地转动,第一时间就将锅给甩了出去。
而凌伊山那小子祂之前也有所耳闻,听说是酆都那边的人,如今正好将这个烫手山芋甩给面前这位天庭之人。
对方肯定会动手的。
“你这样说,看来其中确实是有些误会。”
陆劫云饶有兴致地看着鎏金,后者听到这话心中刚松一口气,就听陆劫云接着开口。
“酒池的事情看来是个误会,那你刚刚说打杀凌伊山的事情看来就不是误会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鎏金脑子一懵,下意识地说道:
“凌伊山是谁啊?”
“这其中肯定也有误会。”
陆劫云眉头一挑,似笑非笑地开口:
“误会?你刚刚可是亲口跟我说要将凌伊山给擒下轰杀的。”
“而他可是我最宝贝的徒弟。”
鎏金瞳孔一缩,此时祂才回过味来,身体凉了半截。
完了。
原本跟酒池之间最多也就是点小矛盾,解释一下到时候挨顿打还可能放自己一马。
但现在自己给自己加刑,情况变得比刚刚还要糟糕。
“这其中确实是有误会。”
鎏金笑得干巴巴,此时心里满是懊悔。
早知道酒池有这样的背景,祂哪里还敢对着对方吆五喝六。
祂连忙转身就逃,只是刚转过身的瞬间祂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凶厉,那柄金枪却是直奔陆劫云的面门杀去,招式狠辣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