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庭司与冰轮司的继承者寻了回来,无论这几人之间如何暗流涌动,于情于理都应该设宴昭告天下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凌伊山笑着摆了摆手,他们到底是客人,也不能事事让主人家作陪。
不过几人的席位已经被姬玉庭安排妥当,不好意思再让对方费心。
太阴宫看着像是一座巨大紧贴地面的白玉山,通体浑然天成,与下方的太阴星融为一体,气息相融。
而走去其中更是别有洞天,内里的空间比起一个小世界还要大得多。
其中星月起伏,诸天星斗排成星轨流转不定,看着神异无比,恍若置身梦中才有的天阙。
其中悬浮着诸多的天星托举做底,玉石雕刻而成的席位。
诸多姿容绝美、娇俏可人的月兔穿着仙衣绶带,踩着星辰在其中端着玉盘穿梭。
玉盘之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的珍馐灵药,放在外界足够让任何炼虚境垂涎的宝药,在这里也不过是开胃的小菜。
能够进入这里的,要么是合道境的强者,就算是有炼虚境强者混在其中,那也是地位崇高,乃是界海之中的一大组织首领。
不过即便如此,炼虚境混在其中还是像狗入狼群,显得唯唯诺诺,规规矩矩地坐着不敢多言。
“嘶,位置这么靠前,会不会太嚣张了呀。”
酒池带着凌伊山等人环顾了一圈,最后发现自己等人的席位还在更深处,更贴近主座。
酒池对酒道精通,对于酒桌文化自然也是手拿把掐,鱼头怎么摆,什么辈分、什么业绩、什么身份、什么年纪该坐在什么位置那都是信手捏来。
而自己等人的席位放在那么靠前,竟然让祂有些受宠若惊。
祂一个小小的酒道道主,平日里面宴会都是居于下席,也就是比刚晋升的合道境坐得高些,要是遇到一些天赋比较高的合道境还会被腐乳,就比如当初的重夕就坐在祂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