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还是被圈养到猪圈里的孽畜罢了。
和其他被圈养的孽畜相比，只是他的猪圈要大一点，本质上不还是孽畜吗？
其实他想过，若是等大人成功了，成功达到他追求的层次了，大人会不会带着自己永生，给自己也分一杯羹？
他不想去赌这个渺茫的可能性。
其实，大人麾下的绝大部分人，都是这个想法。
最典型的就是月瀛，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棋子，但是他不愿意承认，妄想自己和别人不一样，妄想得到大人的区别对待，妄想大人成功之后，带着自己“超脱”。
有这个心理很正常，江离曾经也有，并且还非常的坚定。
一直到他准备“假死脱壳”的前一秒，他都还有一丝丝念想，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直到他直面那位守河人的那一刻，他心中最后的那一丝丝念想顷刻间就荡然无存了，无比坚定自己的选择。
因为他看到了一座比大人更加高的“山峰”。
在见到那位守河人之前，在他的心中，大人就是最高的山峰，可见到那位守河人之后，他才突然意识到，还有一座更加巍峨的山峰。
所以，大人能不能赢还是一个问题，何谈之后的事情呢？
而且他有预感那位守河人会赢，他也说不出为什么，但他就是有这种预感。
因为他在面对那位守河人的时候，感受到的那种让人绝望，让人卑微入尘埃的渺小之感，从未在大人身上感受到过。
“百年之后，等果坠地，你们会在此地重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