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知道真相的这一刻，他不后悔。
至少在最后一刻，他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，至少这个决定，没人摆布，完全出自于他的内心，完完整整的内心。
他唯一的遗憾，可能就是，以后没办法亲眼看到这场席卷整个诸天万界的“大棋局”，到底是什么结果，到底是谁赢了
也无所谓了，反正已经死了。
还是希望，他能赢吧。
不对，他一定相信他能赢！
随着黑发男子的彻底消亡，这片法则破碎的虚无混沌空间，再次归入了沉寂之中，好像没有人来过，也没有离去。
长河之上。
苏牧第二天再次回到这片支流水域巡查的时候，发现这里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了。
自从河床下的漏洞被填满了之后，后方的干涸皲裂的情况，全都恢复如初了，而且恢复得非常快，非常好。
不仅如此，河中也长出了一些健康的水菜水藻之类的有益水植物，沿岸长了一朵朵盛开的，枯萎的树木得到滋润之后，也都枝繁叶茂，郁郁葱葱。
昨日的时候，这里干涸，龟裂，生态环境一塌糊涂，河床上全是鱼骨尸体。
而今天来看，一片生机勃勃，甚至给苏牧一种山清水秀，姿态万千，朝气蓬勃的感觉，生态环境一夜之间恢复得如此之好。
不得不感叹，自然界的自我调节能力之强啊。
因为按照苏牧的预估，再快最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吧，没想到一夜之间，都变得如此好了，就好像有人人为干预了一般。
苏牧行走在河面之上，巡视着这条支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