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老之中,老夫和高颎杨素三人,早就相识,关系也最为亲密。”“不过杨素心思深沉,行事阴狠霸道,所以论关系,还是我和高颎之间更为亲密。”
“侄儿见过鱼叔!”
听到这里,高长生自然不再犹豫。
这可是一位大佬级的人物。
既然有这样的关系,高长生怎么可能不认。
“好!好!”
鱼俱罗目露笑容。
“对于你们高家这些年的情况,老夫一直知道。”
“你也不要怪老夫不出手帮扶。”
“侄儿不敢!”高长生连连摆手。
这是他的心里话。
这种事,帮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,本就怪不到任何人。
而且高家只是失去了权势,国公位置还在,事实上算不得落难。
反正别人不知道,高长生这几年过的是相当自在。
鱼俱罗却是会错了意,以为这位故友之之子,这些年过得并不太舒心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牵扯到一些隐秘,高家也好,杨家也好,都在其中。”
听到此言,高长生心中一动,迅速抬头,看向了鱼俱罗。
鱼俱罗却是摆手:
“这事你目前不适合知道太多。”
“你只需记住,高家永远是高家就行,为人做事,不必畏首畏尾。”
“别说高颎之事另有隐情,就算他真的获罪,我大隋军神之后也容不得任何人欺凌,你尽可放心就是。”
“是!多谢鱼叔。”
高长生拱手,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但心中却是确认了之前的猜测。
果然,高颎杨素,这几人的先后暴毙,隐藏着秘密。
不过还没等高长生继续沉思。
就被鱼俱罗的声音打断。
“我这次叫你来,第一个嘛,就是和你见见面。”
“日后,无论是在大兴亦或是军中,有困难都可来寻老夫。”
“多谢鱼叔。”高长生再次行礼。
“你我两家,不必如此。”
鱼俱罗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