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淡淡的逼感，味儿对了！」小白猿心中一定，低声道：「应该是咱家老爷！」
「不一定。」牛焰低声说道：「不要忘了，如果是阴天子取胜，祂也只是渐渐改变老爷的想法，将老爷改成阴天子的形状！」
「所以老爷还是老爷，但是将来，会变成阴天子的样子？」小柳尊悄声道。
「那继续探一下？」小白猿问道。
「探不出来的。」牛焰说道：「祂会拥有老爷的一切，包括老爷的记忆！」
「我倒有个法子。」小白猿说道：「有些东西，老爷已经斩出来了，本身并不具备————在老爷精彩而丰富的经历当中，不值一提，除非老爷本身意识，否则定然难以即刻应答！」
「你说的是？」牛焰略有迟疑，看向呆滞的小柳尊。
「嗯！
」
小白猿往前而去，抱着必死的念头。
它的身影，仿佛是悍不畏死，直面灾难的勇士。
「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」牛焰感慨道。
「白爷走好。」小柳尊挥舞着树枝。」
小白猿来到林焰面前，道：「老爷，为了证明你自身，须得回我一个问题！
」
林焰眉头微皱。
但他也知晓，这一次若是阴天子取胜，确实可以彻底夺取自己的一切，包括记忆。
曾经的阴天子，夺舍了自身，就能成为现任阴天子，成为人族的圣师，获取人族带来的一切。
此刻小白猿等人的怀疑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「好。」
林焰神色肃然，道：「你只管问！」
小白猿深吸口气，道：「可曾记得，你人生最大之追求？」
林焰闻言，毫不犹豫，沉声开口，道：「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，为往圣继绝学，为万世开太平！」
「假的！他是假的！」
小白猿瞬间后退，大吼道：「我家老爷此生最大之追求，便是要娶一十八房姨太太！」
轰隆隆！！！
九泉古神，合力出手，镇压林焰！
天地骤变，冥府动荡！
南山圣地。
李神宗的元神，已经从天界之上，回到真身。
「假的？」
李神宗听得此言，心中一沉。
若是人族圣师，当真被阴天子取代，那么未来，人族便再无出路。
他脸色变幻不定，隐约有些颓丧之感。
在他眼中，人族目前的希望，就在圣师的身上。
而圣师也是将来，唯一有资格与他争夺至高天帝之位的存在。
然而作为人族的开路之人，竟然是折损在了这里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