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重整旗鼓,再招大军,围住南山圣地,待得入夜,一举攻破!」
东方鬼帝这样说来。
但在场之中,各自心怀鬼胎。
攻打南山圣地,自然是要尽力。
但圣师狡诈,能设下昨夜之局,未必没有后手。
何况冥府其余高层,也并非良善之辈。
自家根基之地,仍然要保留足够守卫的力量,要留下足够强大的守护神器与大阵。
「九王爷————」
就在此刻,北方鬼帝看了过来,道:「这一场战役,因你而起,由你主导,你麾下的上冥大狱将军,竟是人族的奸细————」
第九殿阎罗擡起头来,眸光幽深。
「诸位是想要将此战之败,归咎于小王?」
「不要忘了,此战开启之前,小王将一切消息,全数告知于尔等。」
「关于孤舟诡雾以及那灵佑侯,也是尔等亲自鉴别过的。
「祂们为何成了人族奸细,我们都未有看穿,何以责怪小王?」
这第九殿阎罗心中愤恨至极。
此战之败,最大的缘故,在于孤舟诡雾。
若没有孤舟诡雾,哪怕数百万大军,直接攻打南山圣地,都不会败得如此惨烈。
偏偏孤舟诡雾引路,将所有冥府大军,都放在了埋有「圣师神像」的位置上,以致于军阵溃散。
祂们以为,让孤舟诡雾,率三千先锋军,以作试探,已经是足够谨慎。
却没有想到,孤舟诡雾葬送这三千先锋军,也只是一个陷阱。
包括后来三十万阴兵,完全取胜,占据各处阵地,也是个陷阱。
眼下仔细想来,当时灵佑侯迟疑不定,未有进军,恐怕也是人族的谋划。
这灵佑侯以及孤舟诡雾,都是人族安插在冥府的奸细。
「该死!灵佑侯是本王早在数千年前,就安插在人间的,怎么会反叛?」
「而且灵佑侯在诸神复苏之时,归返冥府————当时,人族圣师失踪,人族大势未稳,竟然就已经谋划今日之局面了吗?」
随着第九殿阎王心中所想。
却见诸位冥府高层,都朝着祂看了过来。
「今夜之战,是否也会落在人族圣师的陷阱之中,着实难以猜测。」
「既然昨夜折损,因九王爷而起,就请九王爷亲自率军,当先攻打!」
「.
」
第九殿阎王心中微沉,已然明白,昨夜之战,打碎了诸位冥府高层心中的骄傲,变得畏缩不进。
祂哈哈大笑,摇头说道:「人族圣师,在世不过数十年,纵然修为一日千里,本领不断增长,但也不过一个后辈而已。」
「在场诸位,都是存世不知多少万年的岁月,竟然如此惧怕一个后辈小童?」
「他数十年间,一心修行,才有今日之进境,又有几个脑袋,能够谋划钻研?
」
「昨夜定计,足以耗尽他所有的筹谋。」
「他拖到了烈日即将升起,才图穷匕见,只能借用大日神君的光芒,才敢应对我冥府大军。」
「他明显也害怕,在夜间现世,被我等围杀在南山圣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