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家祖爷爷威势在此,岂是一个小姑娘可以挡得住的?」
那拜崇人眉头一挑,这样说来。
然而就在此刻,少女擡头看着远处,说道:「在槐尊的地盘上,出现了拜祟人,你们该给我一个交代。」
「姑奶奶啊,我昨儿是去外边给槐尊吹牛,啊不是,我是去讲道的,这家伙刚来,我也不知道哇。」
只见一头金色的鸟儿,从天而降。
但身上光芒收敛,却只是一头黑色的八哥,「原来是你干的,在外边瞎吹牛,回头本姑娘给你们爷俩都来上一刀,长长记性!」
少女冷笑了声。
「姑奶奶,交给我来。」
这黑色的鸟儿,昂然说道:「咱好列也分润了些人族的香火,今非昔比,区区一个邪祟,瞧我怎么弄死他—」
「你——.—」
那花裙女子脸色变幻,道:「你居然勾结妖物?」
「什么娇生惯养出来的脑残玩意儿?」
少女眉头微,暗道:「现在城里人,哪怕是个小家族,都能娇惯出这样没脑子的货色了———城中太平,还真不是什么好事。」
「你是槐尊的使者?」
那拜崇人骤然面色大变。
「算你识货,可是晚了!」
这八哥语气森冷,翅膀一扫。
香火之气,席卷出去。
片刻之间,无论那拜崇人还是商行首领,都瞬间毙命。
「你——」
那花裙女子颤声道:「你认识槐尊使者,你究竟是什么人?」
少女没有回应,只是看向不远处,道:「让你们别跟着,非要过来,还不过来善后?」
不远处出现十余名武夫,连忙上前拜倒。
为首之人,赫然是大城守亲卫,刘姓的青年。
「这三个人好生安置,尤其是这个武夫,不用去太玄神山了,收回去当个小旗,本事虽差,心性尚可。」
少女摆了摆手,然后看向刘姓青年,道:「其实我听过你父亲的事,你要是来报恩的,也就免了·-你父亲值得那一道灵符,而灵符不是我给的,有恩情也不用报给我。」
「是。」
刘姓青年当即磕了头,又道:「把这个书生,安置起来,寻个可靠的商行,按原路送过去,至于你这武夫—到时候跟我回天鹰城。」
声音落下,刘姓青年上前,一巴掌扇在花裙女子的脸上,道:「敌方来袭,人家救你性命,你还在这儿胡言乱语,害人不浅,要不是律法所限,老子先宰了你!」
「你敢打我?你可知道我高家就连内城许家都要给三分薄面!」花裙女子怒道。
「天鹰城有个什么高家?」刘姓青年皱了皱眉,朝着边上问道:「我怎么没听过?」
「您没听过,倒也正常。」另一名亲卫低声道:「早上内城许家准备上门拜访,您急着赶路,把人家轰走了许家在外城有个族人,做的酒馆生意,招了十多个武夫当护卫,所谓的高家,有六个习武的,目前都在酒馆当护卫。」
刘姓青年揉了揉眉头,道:「算了,别烦我。」
他这样说来,走到少女的身侧。
「你们也别烦我!」
少女说道:「我自己能回栖凤府城。」
刘姓青年低声道:「指挥使大人,我是奉军令来的,除非我死,否则只能一路护送!
要么您打死我算了—..」
「你就是监天司指挥使?」
朱姓书生瞳孔一缩,惊呼道。
其余二人,如遭雷击,满是不可置信。
「怎么?不像?」
少女撇了撇嘴,招了招手。
金色的八哥,收敛了香火神光,降落下来。
少女伸出左手,便见这只鸟儿落在掌心。
随后少女伸出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