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未有见到。」
白发青年沉声道:「只不过我们勘察过在场的蛛丝马迹,那镇物没有经过血祭,是本身积累了足够的底蕴,忽然苏醒过来,正逢运粮队在净地之中歇息——」」
「不!」
陆公微微摇头,说道:「他也许早已苏醒了,只不过,往昔蛰伏,因运粮队停在净地,才吃了人!」
说到这里,陆公又道:「你兄长在此前,已经修成内壮巅峰,欲破炼精境!他有近神明光甲,
又有神庙赐宝,故而保住了性命,只是陆公迟疑了下来。
林焰心头微沉。
白发青年沉声道:「根据我们对于残存痕迹的勘验,一开始镇物变化,神庙赐予的宝物起了抵御之效!那时候你兄长是可以逃命的,但他应该是为了同伴,没有及时逃开.」
「其实一开始,也算逃开了。」
陆公说道:「但他似乎失控了。」
场中气氛沉寂了下来,白发青年继续说道:「我们从场中残存痕迹推演,那些将士不是被镇物吞噬的,是你兄长出手,杀死了他们!」
「然后呢?」
林焰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「此后他的气机已经消失不见,只留镇物痕迹,往南而去。」
白发青年说道:「我本以为,他应该是最后被镇物吞噬了,但陆公卜了一卦。」
陆公缓缓说道:「他还活着,但气机全无,极有可能是被镇物气机裹挟,径直往南边去了。」
「三天的时日,必然已经出了海外。」
林焰沉默了下来,旋即说道:「所以你们两个,打算径直出海?」
二人沉默了下来。
海外凶险无尽,远不是这南山圣地三府之地可比。
就算是最为凶险的残狱府,也比不得南海之外的威胁。
他们此去,与其说是营救,不如说是去拼命的。
「是我对不住你。」
白发青年眼神黯淡,说道:「我是少数知晓你真实身份的人,没能护着你的兄长,是我失职!」
「你总领栖凤府城监天司,位高权重,责任重大,每一日每一夜,各地都有人族战死—-此战是他选择不退,怪不得你。」
林焰沉默了下来,说道:「但作为监天司最高指挥使,身负真龙脊骨,你若死在海外,丢了这份机缘,才是失职。」
他伸手一抛,将白发青年落下,道:「对于监天司而言,一队运粮士兵战死,仅存一个极有可能失控的肉身邪失踪,到此该结案了!你就算不追,我也不怪你,你这次愿意舍命追索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!你下去罢—」
陆公伸手按住林焰,道:「老夫随你同行。」
林焰微微点头,往前而去。
白发青年正要跟上,却发现圣师已经消失在南方天际,只留下一句话来。
「但对我而言,这是家人,也是家事,不追不行!」
陆公往后看了一眼,道:「在你之前,他是最有资格继任监天司最高指挥使的,后来你出现了,他反而是最赞成你接任栖凤府城监天司指挥使的人。」
「不久之前,上任指挥使身死,留下真龙脊骨,由他继承。」
「他一直觉得夺了你的机缘,心生愧疚。」
「」......」
林焰吐出口气,道:「真龙脊骨,对我而言,如今已经谈不上滔天机缘!上任指挥使的想法,
我亦是赞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