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憨货!”
于文岳笑骂一句,随后目光看向两位老友,摇摇头说道:
“你们两个老东西,没事来我小青山作甚?”
“若是没事,那我和老陆还就真不来了!”
张之维大大咧咧的坐在熊宝的位置上,随后说道:
“你流云观搞情报一流,这不假,但我龙虎山的眼线也不是瞎子,搞出这么大动静,我若是不来,罗天大醮的人情怎么还?”
于文岳压根不信这话,他感觉这老登就是在龙虎山憋的太久了,想下山活动活动。
陆瑾倒是没多说什么,三一门跟流云观结盟八十余载,自然是无需多言,便直说道:
“于老哥,别遮遮掩掩了,不就是打扫庭院这点儿事么?我跟老天师还看不出来?”
这话一说,于文岳还真感觉有些熟悉,这不就是当年在小青山围堵比壑忍一个样么?
龙虎,流云,陆家,三一。
可惜少了张怀义跟田晋中两位,对手也从异族变成了同族。
“得了吧,信不着我啊?我流云观一家足矣!”
于文岳的确没有让龙虎山或者陆瑾出手的打算,并非是个人狂妄,而是当今流云观的关系网铺的太广了。
不说东北这边的同气连枝,就跟龙虎山,陆家,三一门的关系也是极好,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若是联手起来,各大势力可不会当看不见。
有人可能会当看不见,有人会落井下石,也许有人会出手相助,但不论怎么说,稳定的局势百分百会被打破,这也是于文岳不愿意见到的局面。
“哼!”
陆瑾轻哼一声,抬手就是一记五雷符轰向天际。
“八奇技就在我的身上,我怎么置身事外?我跟老天师来的时候已经约束好了门人,除了我们两个以外,没人跟着掺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