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，把你身上的蛊，和它带给你和普通人的差异全部抹去，你还会选择死么？”
“云哥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 张楚岚开口问道，他感觉事情好像要偏离自己的预料了。
“把蛊从她体内拿走，让陈朵恢复成正常人。”
“不可能...”
老孟和陈朵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他们一个是当事人，一个是药仙会事件的亲历者，对“蛊身圣童”这四个字认知太深了。
“陈朵的四肢，内脏，都已经成了蛊的容器，她的生态系统已经和常人是两个概念了，是真正的共生关系，两者之间，谁离了谁都不可能单独存活...”
老孟语气绝望，说出了最残忍的现实：
“或许，她就是蛊。”
这几乎是个无解的论证，因为它缺少了能做到的前提。
但于云却觉得不然，众人的认知不同。
“暗堡多年的研究也说明了，以现在的能力，这是科技跟异术都做不到的事情。” 张楚岚也是开口说道。
这是他对自己计划的修正。
“那是你们以为...” 于云直视陈朵，继续说道：
“异术未必做不到，如果我真的可以把你从蛊，变成人，那你还会选择死吗？”
“不清楚，但大概也会吧。”
“因为廖忠？” 于云问道。
陈朵想了想，这才点了点头，说道：
“我刚刚按照你所说的论证想了一下，即便你真能做到，那我也欠了廖叔一条命。”
于云颔首，随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：
“那要不要试试？如果论证的前提达到了，你再决定去死，没人拦着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