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石花跟高庸皆是挑了挑眉毛。
对方这话里,透出的信息不一般啊。
事后再派人去他们两家谈,那今日在流云观要谈什么?
是不便让他们两家参与?还是有些别的原因?
关石花的性子就是心急口快,她在心中的衡量了不过几秒,便开口问道:
“那接下来的事,我们两家还方便参与不?”
这话问的确实有点直白,甚至有些着急了。
高庸心思灵活,便在一旁补了一句:
“呵呵,若是不方便也没什么,出来一趟也久了,我们也得回家看看。”
任济民不由得多看了高庸一眼。
这位高家主,大局观不错,日后或许多接触接触,随后他笑着说道: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公司这边倒是无所谓,当然也要看于道长的意思。”
两人的目光也是看向了于文岳所在的位置。
“贫道也没做见不得人的事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于文岳开口说道,随后身子前倾,看向任家父女。
“任先生,上次令爱说做不了主,那现在就接着上次的事儿说吧!”
“没问题!”
任济民笑容不变,他先是起身,对着于文岳拱手说道:
“公司这边,对流云观给出的支持跟合作,我们董事会商讨了数次,结合了流云观跟您于道长,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公司所有董事,皆是表达了高度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