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吧,等我真炁恢复一些...那可得晚点儿了。”
于文岳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真炁恢复速度,缓缓说道。
没招儿啊,总不能腿儿着回去吧?
张之维也是点点头,晚点就晚点吧。
两人找到一处小溪,先是简单的清洁了一下身体,随后于文岳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两身道袍。
“还有储物的法器呢?天工堂造的?”
张之维接过道袍,一边换上一边问道。
“偶得的....”
于文岳没解释太多,随后便坐到一旁恢复真炁。
随后,他问出了一个心中隐藏了许久的问题。
“我说老张,你到底怎么练的?”
“你问我?” 张之维指了指自己,也是诧异的问道:
“我自己还纳闷了,你先说说啊!你是怎么练的?”
别说于文岳他好奇了,张之维也是如此啊。
两人初见时,还是当年于文岳在龙虎山挂单修行时的事儿了。
对方年龄还未满二十,自己痴长他五岁,当时自己跟他切磋,还能隐隐站在上风。
等到陆家寿宴时,两人再次交手,就已经不分伯仲了。
时光一晃,都快三十年过去了,俩人手段尽出,但还是拉不开差距。
而面对张之维的反问,于文岳也只是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