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磋而已嘛...” 于文岳伸手在弟子头上敲了敲,继续说道:
“各家的手段,你见识到没有?”
“见识到了...”
“那不就得了,有所得就好,一些胜负,莫要在意。”
“师父...可是张师弟他全胜啊!”
苏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。
“当年您和张师伯,在年轻一辈无人能敌,如今到了我这辈,却是让人比了下去...是弟子给您丢人了!”
这傻徒弟,于文岳故作恼怒的给了弟子一个脑拍。
他现在多少是体会了,当年天师和左门长的心情。
“为师难道在意这点胜负之说吗?”
面对师父的质问,苏运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“老二啊,咱们是练炁之人,更是修道之人,区区胜负欲,就将你蒙蔽了?”
“弟子只是..弟子只是...” 苏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。
看着弟子这番模样,于文岳轻叹一声,教训道:
“你记好了,德行跟修行,是自己一步一步修出来的,不是跟人逞勇斗狠比出来的,一点胜负就让你心境大乱,练功都急躁,日后怎么管理咱家流云观?”
苏运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向师父。
“师父...您?那小师弟怎么办?”
他被震惊的说不出话,任谁都没有想到,师父对自己的期望居然这么大?
小师弟于安的天赋远胜于自己,以至于,苏运也以为着,流云观的下一位观主之位,定然是要传给对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