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任卿月找到于文岳请辞,随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去了。
于文岳等了几日,便跟着高家和萨满一脉的人一同离去。
离别之际,他想了想,最后还是把苏运带上了,毕竟这小子的资质,是整个流云观仅次于熊宝的弟子。
如今这小子也二十八了,一身养脉术修行接近大成,丹田内蕴养一颗“金丹”,用不上两三年,亦是可以开始通脉法的修行。
至于他那几个师弟,修行还是差了一些,去公司做事倒是够用了,但应付这种场合,还是差了一些。
一行人乘坐火车前往,既然三家同仇敌忾,于文岳自然不会起高调,选择御剑而行。
慢点就慢点,不耽误日子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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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内,任卿月匆匆而过,随后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,随即就要去面见家主。
任济民也是疑惑,自家的这个丫头去东北才多久?就这么急匆匆的回来了?
父女见面,任济民便直接问道:
“在东北遇见难事儿了?有自己摆不平了的?”
面对父亲的提问,任卿月连连摇头,随即把流云观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哦?” 任济民也是来了兴趣。
流云观在东北重建以后,做的那些惠民的事情,他早就知道,起初他也以为,对方答应不难,但现在一看,自己确实估算错了。
“这个于文岳有些意思,力度这么大,十佬也不进?图什么呢?”
任济民喃喃自语,一旁的女儿开口说道:
“父亲,我觉得于前辈跟咱们的想法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