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往事,于文岳多少能理解左若童的想法。
出于愧疚心理,左若童是想跟李慕玄说声抱歉的。
但于文岳心里还是觉得对方太温和了,于是开口说道:
“可左师伯,人无完人,李慕玄走上全性的这条路,或许源自您当年一时不察,但他后续犯下的种种恶行,难道也与您有关吗?”
左若童听出他话中别样的情绪,开口问道:
“小于,有话你直说吧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和阮涛算是有几分交情,前些年晚辈在东北胡闹之前,曾和小栈掌柜刘渭,聚集了一众江湖异人,主要负责暗中保护我国军政要员,阮涛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,为此还受了重伤,这点小栈的刘掌柜可以作证。”
左若童听完后,微微颔首说道:
“这个我信你,如此说来,你是想为阮涛讨个公道?”
“晚辈只是看不惯此事,阮涛虽是自杀,但他可逃不了干系,恰逢李慕玄就在三一门内,晚辈斗胆,想替您收拾收拾他。”
“哦?你想怎么做?”
于文岳心想,左师伯对李慕玄心怀愧疚,这是他的一桩心事,若是将这事隐秘的解决,也算是顾全了三一的脸面,思索了一番后,他开口说道:
“这两人我替您收拾,随后您跟李慕玄聊聊,等三一的大事解决了以后,我带着李慕玄去阮涛的坟前谢罪,此事与四家势力无关,算作个人恩怨。”
随后,于文岳补充了一句:
“左师伯,咱两家也是盟友了,师侄不算僭越吧?”
左若童思索了几秒,随后点点头说道:
“若是不牵扯门派,你这想法倒也可行,不过要注意那两个孩子的安危,这是重中之重!”
这两个孩子,自然指的是真正的张家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