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求团灭,只为了斩首,而且我请求唐门的诸位,不要隐藏身份!明杀!”
“对!” 于文岳在一旁补充道:
“比壑忍很怪,不信奉天皇,只听从忍头的命令,只要宰了那忍头,这群部队也无法指挥比壑忍,但这群比壑忍绝对会疯狂的报复。”
唐炳文抬起头,一只独眼打量着于文岳两人,开口说道:
“听二位的意思是,要我唐门承担比壑忍的报复?”
“正是如此!” 赵老板伸手打了一个响指,门外的手下立即送进来两口大箱子,随后将他放在地上打开,露出来里面满满的金条,银元和珠宝首饰。
“不止是贵派而已,动手杀人的是您唐门的弟子,背后雇佣的,就是我赵某人!我也不会隐藏身份。”
“赵老板,好好的一个富家翁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 唐炳文开口问道。
“呵呵,我是个商人,唯利是图而已,碰巧我还是个巨贪,仅仅是为身,为家谋利,这不够大!为国谋利,我才觉得赚翻了。”
“只要把比壑忍从战场上赶出局,能为这场大战,哪怕只是贡献一丝力量,我赵某人倾家荡产,也在所不惜!”
于文岳也是走到唐门长身前,开口说道:“之前赵老板也说了,我们是双保险,所以还请唐门长放心,不管是谁击杀了忍头,我后续都有部署。”
“这不还是合作吗?”
唐门长问道,他是个守规矩的人,虽然他已经决意要接下这趟任务,但于文岳的说法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不是看不上,也没有厌恶,只是感觉坏了规矩。
“您也说这个世道难啊,四家都联手抵御外族了;我也知道唐门的人从不与人合作,但我只问唐门长一句。”
于文岳目不斜视,盯着唐炳文的一只独眼。
“国人和国人之间!难道也不能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