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一脸不耐,你特么的来我们这贩卖鸦片的时候,怎么不说no呢?
脚上真炁凝聚,猛然对着他的心口踹去,那洋人还想抵抗,但根本扛不住,没几招就被踢断手臂,随即被一脚踹断了心脉。
于文岳扫了一眼,见那洋人手臂的断裂处,亦是被渲染成了金黄之色。
“把自己的身体炼成了某种金属吗?这算炼金??”
自言自语了一句,随即搜索一圈,发现没有活口了以后,于文岳找到了船上储备的煤油,将其洒遍全船,随即一把火点燃。
做完这一切后,于文岳脚踩双刀,直奔赵老板的庄园处。
等见到赵老板,时间也才过去了二十多分钟。
“这就解决了?”
赵老板有些诧异,心中这于文岳比自己想的还要强横得多。
“赵先生,剩下的就交给你了,贫道要消失一段时间。” 于文岳说道。
“明白!还请于道长放心。”
两人交谈几句,于文岳御剑出了城,落在在不远处的县城外,随即在一处驿馆中买了匹快马,直奔迎鹤楼的方向而去。
----
三年后,江西天师府。
龙虎山山脚下,林中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道人。
“师兄,你怎么还把头发都剪了?不是真的要还俗吧?” 张怀义一脸诧异的问道。
张之维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师弟,他昨晚可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