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旁边的是谁?长鸣野干?”
于文岳听着四周的议论,眉头皱起,问道:“刘兄,长鸣野干是哪个?”
“披着红巾的那个就是!”
“那真是巧了!” 于文岳语气森然,拎着凳子就走了过去,心里盘算着,这无根生不好对付啊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!
“于道长,你这是?” 阮涛见于文岳此举也是纳闷。
要动手?可也不要拎个条凳吧?
“没事,你忙你的。”
于文岳说了一声,径直走过阮涛几人,随后从无根生几人身旁走过。
无根生当即开口:
“于道长,您也在...”
“滚!”
无根生无奈的把话咽了回去,眼睁睁的看着于文岳把凳子放在门前,直接坐在上面。
“诸位,李慕玄和你们的事我不管,也管不着儿!但苑金贵可不能走!”
于文岳此话一出,苑金贵暗道不好,刚才那声于道长一说,他就知道对方是谁了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
“于道爷,咱俩没啥过节吧?”
“哼,你干的其他恶事我不说,你挑唆那岛国人在国内烧杀掳掠,灭了我师弟满门,就这一点!你今天就必须死在这儿!”
话音刚落,在场的年轻人都开始叫好。
“于道长,那咱们就跟全性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