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憨?你不在城里学徒?怎么跑回来了?” 一个女声响起。
“娘!他们都是骗子!和我去的那些人都死了!”
“啥?他爹快起来!别睡了!”
于文岳则是在门外静静听着一家三口说话,顺便悄悄地擦了擦汗。
幸好这庄子离得不远,才十几里路,真炁差点没够用,若是再远点,恐怕就得下来步行了,那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人设岂不是破碎了?
屋内,二憨趴在自己娘亲怀里,一边嚎啕大哭,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二憨他爹倒是听的脑瓜子疼,这孩子说的也不清楚,就说是恩人带着他从天上飞了回来,又要收他当徒弟,如今人就在门口。
听到救了自己儿子性命的人就在门外,急忙穿好衣服出去。
出门,就见到一年轻的道士站在门外,急忙跑上前去说道:
“这位道长,多谢救命之恩!不过我家二憨到底是?这孩子哭着也说不清。”
于文岳只好把张府干的事给男子讲了一遍。
苏铁听了以后,缓缓退了几步,面带苦笑的说道:
“当初还以为是镇上的老爷发了善心,想着让二憨也学个手艺,没成想差点儿害了他,我这个爹当的,唉!”
于文岳沉默了一会,也叹了口气说道:“其他的孩子想必已经遭了不测,只剩二憨一个活着了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这时,二憨的娘亲快步跑了出来。
“他爹,二憨说张府可是死了不少人,咱们是不是得跑啊,不然迟早查到咱头上吧?”
听到这话,苏铁也是一愣,刚刚光顾着孩子的事了,全然将张府忘在了脑后。
“无妨,这位大哥,嫂子,放心吧。” 于文岳对着二人拱拱手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