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整理好被褥,出门找到老里正,让其准备一点热水和饭菜。
“老先生,我多说一句,屋里那人不是善类,你们离远点。”
老里正思索着说道:
“小友,怕不是有些误会?那人前日来投宿,手中没钱,我让他在这住,还是给老朽家里务农抵的酬劳呢,不像是坏人啊。”
于文岳也是疑惑,一个全性,没有钱?然后去地里给人干抵债?这是他妈是全性还是百姓啊?
这无根生倒是让人看不懂,于文岳只好再叮嘱老里正一遍。
等入夜以后,于文岳处理完琐事,回到土炕上躺下,一边假寐着休息,一边注意着无根生那边的动静。
直到深夜,过了子时以后,无根生从床上缓缓起身,打量了于文岳那边,略微思索了一会,便悄悄的出了门。
等无根生走后不久,于文岳睁开眼睛,心里暗道,果然有鬼,出门看着无根生离开的方向,一个大大的“甲”字正在缓缓移动。
面板的标注有了大用了,顺着无根生的话方向,慢慢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,往前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在一个凉亭边上,无根生停下了脚步,那凉亭中早有一人在此等候了。
那人见到无根生,便摘下了帽兜,露出了干枯消瘦的脸颊,他微微侧身,问道:
“不说是明早碰头吗?”
那无根生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,说道:“柳兄,我就知道你会提前在此等候,我这紧赶慢赶,就是想着和你碰面就走,不过现在倒是有些麻烦了。”
“怎么?身后有狗追你?” 柳姓男子玩味的笑道。
他起身走到无根生身前,用这一副过来人身份说道:
“亏你还是个全性,有麻烦怕什么?这次你帮我,我柳元也帮帮你,打不过不行就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