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想了想这次出门带的地图,那清河县距离这可不算近啊,来回也要近二十天了。
“这么远?当地没酒庄吗?”
“有倒是有,不过去年有几个军阀,在那边打仗,那的酒庄建在城外,被大炮轰了,这才联系到洋县这,本来头几次去,都送的好好的,没曾想这两次都被山匪劫了,我想着多雇些人,安全嘛。”
“正好这次历练我还没想好去哪,这次我跟着他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倒是也行,你头一次自己出门,经验不足,和这些镖师走走也好,要注意安全。”
随后,父子俩又聊了一会,张秀秀也带着馒头回来了。
“娘!馒头!”
于文岳快走两步,抱起弟弟,和娘亲打着招呼。
“又长高了,不错不错,娘去给你做点你爱吃的!”
娘亲走后,于文岳拍了拍弟弟的屁股。
“馒头,在牛先生那里乖不乖。”
“当然了,师傅现在最疼的就是我跟子仲了,师傅说明年我就可以陪诊了。”
“是吗?” 于文岳疑惑的看向老爹,记得当年牛先生说过,三年背书,三年配药,三年陪诊,一共九年,这怎么还提前三年呢?
“牛先生说因材施教,孩子有天赋,早学点没关系。” 于金龙解释道。
“那馒头厉害啊,明天大哥送你去医馆,正好我要拜访牛先生。”
晚上,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,于文岳又考察了一下弟弟的桩功,发现确实没有懈怠,这才放过他,而馒头因为好久没见到大哥,就寝时硬要拉着于文岳一起睡。
哥俩躺在床上,一时还没有了困意,便闲聊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