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今早去送早膳时,云老的灵堂已经搭建好了。
他快步走进去,只见院内停放着一个棺材,而师父坐在院内,面色惨白,明显是透支过度的气象,左若童则是在一旁烧着黄纸。
“师父,左门长,这怎么会这么突然?昨日我来....”
无尘挥挥手打断。
“文岳,云老昨夜突发恶疾,我和左门长全力施救,奈何回天乏术,唉,你去给云老上柱香。”
「原来师父是抢救云老才导致的真炁透支。」
于文岳闪过心思,规规矩矩给云澜庭上了一炷香。
“左门长,请节哀。”
“多谢小友。”
左若童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左门长,那我先回去疗伤,过些时候再回来。”
“嗯,这里有我就足够,回去后多休息,这次你也伤的厉害。”
没有过多寒暄,于文岳便扶着师父离开了。
回到客栈内,无尘卧床休息,三个徒弟在一旁伺候着。
“师父,喝点粥吧。”陆鸣说道
无尘接了过去,小口吃着。
于文岳则是在一旁用真炁探查无尘的伤势。
“师父,怎么伤的如此厉害,全身经脉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连真炁都不能调动了?” 于文岳问道。
无尘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师父心情不好,几个徒弟也没有多说什么,于文岳只好带着两个师弟去隔壁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