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的二重,修为说是高深,那不为过,可若是说达到二重的极限,那还差得远,况且还是借他人之炁,本来就不能成,一来,我本意是借用此次机会为师兄延寿,二来也是验证师兄的路是否正确。”
无尘沉默了一会,问出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。
“这条路对吗?”
左若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里的黄纸扔进火盆里。
“无尘道友,这次我们也算是结下了情分,日后流云观有难,可来三一寻我。”
左若童虽未明说,但无尘已经明白了,对着左若童拱了拱手,说道:“多谢左门长,既然左门长视我为道友,那无尘也有些话想要讲给左道友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当年恩师故去前,等留给我一句话,让我受益匪浅。”
“世上圣人难寻,我辈炼炁士,应以圣人标准要求自身,但莫要自误,不可一昧循规蹈矩,不可视万物为刍狗。”
说罢,他目光直视左若童。
“大盈若冲,亢龙有悔,左门长为人宽厚,这几日所见。无尘深知左门长秉性,但也见其执拗顽固,还望左门长铭记,好事难全,人无完人。”
左若童听后,深思了一会,这才正色道:“尊师这般心性,真是高人,道友的一番话,左某受教了。”
“只是闲谈,哪里说得上是说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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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日后,云澜庭下葬那天,无尘带着三个弟子参加葬礼,三一门那边也来了两人。
祭拜过后,几人在云家吃饭。
“无尘道友,这位是我的师弟似冲,弟子毋澄真,是门内除了我以外,逆生修为最深的了。”
“师弟,澄真,这位是流云观的无尘道长,和云师兄是至交好友,修为深厚,旁边的几位是他的高徒。”
双方一番寒暄过后,开始坐下吃饭。
席间,左若童问道:“无尘道友,接下来你们什么行程?”
无尘点了点头,说道:“贱内在陆家管理商铺,这几年我们应该都在陆家落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