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接过丹方,反复的看了好几遍,才说道:“如果记载不错,这东西对咱养脉之术帮助很大。”
“师父,我觉得不仅仅是对咱们。”
于文岳指着丹方上,那记载着一人限制吃十颗,多服无用,又说道:
“这东西又不只是咱们能用,给它弄出来,卖给天下异人,这可是笔大进项啊。”
无尘则是皱眉说道:“此事若成,那也要当做传承手段才好。”
于文岳明白,师父这是老一辈的思想,好东西总不想拿出来,捂在手里的才是宝。
“师父,您想想,为了我这几颗金丹,咱观内几代积累都掏空了,这还差不少呢,以后我也有徒弟啊,咱还得传承呢,家底不厚,您徒子徒孙出门也不硬气啊,万一再出几个天份高的,我这金丹都凑不出来。”
无尘道长听完后,觉得徒弟说的有道理,他只是思维守旧,但绝不迂腐古板。
“咱爷俩也不通药理,这事我想想。”
攥着丹方,无尘思考片刻说道:“待为师收拾一下,去找牛先生,把这第一页给他看看,先看他怎么说。”
无尘运起真炁,先将酒气驱出,然后两人洗漱一番,坐上马车直奔牛先生家。
此时,牛先生的药铺刚刚开门,馒头和小王已经在屋里忙碌了。
“馒头!”
于文岳把自己弟弟叫来。
“大哥,师父,您俩怎么来了?”
“馒头,我和师父要见见牛先生,有要事商量,你去通报一下,给我们安排个僻静点的地方。”
“知道了!”
于文和也不废话,转头就去找了牛先生,而牛先生听说是无尘带弟子亲自拜访,还说有要事,想了想,便安排在了书房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