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在院子里练起了散手点穴,因为诸葛砚也在的缘故,贯透杀这种杀招手段不好练习,便练习起三种指法里。难度最高的隔空点穴。
一旁的诸葛砚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点头。
桩功这东西,只要练出了火候,那从一举一动中就能看出功夫,诸葛砚出身大族,眼力不会差,看了一会就能看出,这小弟好厉害的腰马功夫,并且年纪轻轻,真炁修为亦是不俗,这隔空点穴也是很耗费真炁的手段,这少年居然一练就是一个多时辰,而且看起来还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「奇怪,莲儿不是说他爹传的养脉术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段吗?」
但诸葛砚也没想太多,看了一会就回去休息了。
过了五天,诸葛砚跟无尘道长定下了日子,因无尘还有事情要出门,就约好了年前便来提亲,之后就回诸葛村去了。
辞别诸葛砚不久,师父也走了,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一笔钱,他要去天工堂研究“金丹”的事情,那边说是材料已经收集好了,现在就差炼制手法,无尘便带着“凝金丹”秘法出发了。
于文岳就这么平静了修了两个多月,期间爹娘来信,说在那边过得很好,馒头也很招牛先生喜爱,在那边还交了一个小朋友,不过酿酒生意刚接手,父母还要捋顺一段时间,才往回来看他。
于文岳回信:告诉父母注意身体,不要劳累,也希望弟弟好好学艺,和师兄弟好好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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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一,天气微微凉。
于文岳身穿短衫,在院中对着一木人桩练功,三种点穴手法连续变换着着对着木人攻去,手腕处积累的真气不断压缩,再达到了一个程度后,于文岳猛的向前冲去,手腕真炁爆发。
“贯透杀!”
爆发的真气带动手臂,直接镶进了木人胸口处。
拔出手臂,于文岳看着木人的“伤势”,心里对贯透杀也有了分寸,刚刚用了两成真炁,手腕处已经有了红肿,再加一成,怕是会受伤,他在心里估算了一遍,最多可以用四成,如果再多,就会有恢复不了的风险,怕是要残废的。
同时,面板也来了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