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将诸葛砚迎进来,二人在石桌旁坐下,他便问道:“姐夫,见过我师父了?婚事定在什么时间了?”
诸葛砚面色微红,回复道:“小弟,你这未免太过着急了,上午拜访了伯父伯母,贸然提及婚期岂不是无礼,等下次我带着家父前来提亲,这礼节上可是不能少的。”
“姐夫一看便是人中龙凤,懂礼貌,这比我强多了。”
那诸葛砚笑笑,岔开话题,问道:“小弟,听说你对术士的手段很好奇?”
于文岳点点头:
“我和我弟弟小时候就看三国,一直对武侯崇拜得很,对武侯留下的手段也是好奇得很,姐夫我懂规矩,你就挑能讲的给我讲讲呗。”
“自然是没问题,小弟可知道何为术士?”
于文岳摇摇头。
“师父说从来没跟术士打过交道,对此也是一知半解,便没给我讲过。”
“那我便从头给小弟讲讲,小弟不会嫌繁琐吧?”
于文岳立马竖起了耳朵。
“不会,不会,请讲,请讲!”
“术士,可以说是这个世上最讲道理的一群人,只不过我们讲的是天行之礼,通俗的来说,就是这个世界运转的隐藏规则,我们就是利用这套规则,来完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于文岳挠了挠头,说道:“姐夫,您说的这个有些玄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