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于文岳刚睡醒,揉着朦胧的睡眼,发现师父就在自己床前。
“师父,你这是,”
无尘揉了揉徒弟的小脑袋瓜,问道:“昨天晚上回来,是练了那御物的手段了吧?”
“练了师父。” 于文岳点了点头。问道:“师父,你咋知道的?”
“看你这一脸困相呗,今日比往常还晚起了半个时辰,我一猜你就是练了。”
“用炁喂养,耗炁耗神,你现在应该也明白其中滋味了,日后不可图快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师父。”
“行了,起来吧,下午跟你娘买点干粮,明天就出发了。”
同一时间。
贾家大院。
“爹,我回来了,我回来了!”
一中年男子推门而入 ,脸上洋溢着喜悦,刚进来就大声叫喊着。
“回来就回来吧,怎么着啊?快四十了还想家啊?”
贾瑞德走出房门,揉着醉酒的脑袋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爹,我经脉里残存的炁毒被解了!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