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岳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前几日有些感悟,养脉术有了些进展。”
无尘咂舌,看着面前这个十岁出头的孩子,心里升起了一种荒诞的感觉,或许等再过几年,自己就没什么好教他的了。
要不然,过几年直接把观主的身份传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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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高家商队走了半月,期间倒是没遇到什么劫匪,一路上走走停停,安稳的很。
于文岳自己的修行也没什么进展,还是水磨功夫,倒是馒头这家伙和高峰混熟了。
这小子不知道为啥,对药材很感兴趣,前几日高峰查货的时候,就被馒头看到了,问了几个药材的名字和作用,对方见是无尘道长的小徒弟,就给馒头讲了讲,这一讲倒好,馒头这小子天天缠着高峰。就为了听这些药材。
这小家伙连爹娘的马车也不愿意回去,整天就待在高峰身边,高峰也觉着这小辈挺有意思的,加上自己运输药材多年,对这一类还有些研究,便一一讲给他听。
“我说,师父啊,馒头说不定是个当大夫的好苗子呢?” 于文岳看着前方的一大一小,随口对着师父说道。
“嗯。” 无尘想了想,或许还真是,馒头在道观里,看得那些书大多也是些医书。
“等到了那边,我托你师娘那边的关系,看看能不能给馒头找个师父。”
“这不好吧,馒头是您徒弟吗?”
“是我徒弟啊,那我不也没教他啥吗?孩子要是对啥有兴趣,如果真有天赋,那就别耽误了。”
“师父!” 于文岳对着自家师父竖起大拇指。
放到后世,这么开明的父母也是很少见的,自己这辈子运气好,遇到了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