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高骛远了不是?”
无尘道长伸手在于文岳的头顶上敲了一下。
“当年我七岁,你师爷从人贩子手里给我救下了,收做徒弟,开始修行,两年得炁,一直练了十六年,你师爷才让我独自出门,你小子啊,年头不会比我短的。”
“啊?”
于文岳傻眼了,自己起码还要练十六年呢?那在这山窝窝里不待傻了?
“师父,我现在这条件不一样啊,我学东西快得很,不用真修个十六年才下山吧?”
他拥有修行面板,体内还有沉积的药力,说这话还是很有底气的。
同样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,无尘一眼就看出来自家徒弟的心思,但也不好打击徒弟的锐气,思索了一番,说道:
“先练好桩功,把本门手段掌握贯通了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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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,于文岳和父母说了自己已经得炁,夫妇二人听完也是激动不已,觉得儿子以后出息大了。
晚饭过后,师徒二人回到房间内,无尘又为徒弟讲解了一番,二人这才睡下。
“咕咕咕咕乌”
夜半三更,道观外传开一阵急促又有规律的猫头鹰叫。
房间内的无尘道长睁开眼睛,为一旁睡相不佳的徒弟掖好被角,穿鞋出门。
走到观外,无尘几个腾越,朝着叫声那边赶去。身影慢慢消散在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