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雨芝两边脸颊一阵发烫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红晕。
刚才只顾着听那曲子,早把润莹还缩在屋里的事给忘干净了。
眼下当着辛灵彩的面被撞个正着,主仆两个深更半夜挤在一个男人的卧房里头,这事要是传出去,她天衍雷宗少宗主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听到秦长风还在那里拿钻研功法打趣。
雷雨芝脚下连着往后退,脑袋晃个不停。
“不钻研了!本小姐刚才听了曲子,心里突然通透了,以前卡着的关口全开了!”
“那个……我才刚迈进半步真仙初期,境界浮着呢,得赶紧回去打坐定心,先走了!”
话还没落。
雷雨芝两指扣紧雷诀,周身炸起一团紫色遁光,头也不回的往山下窜去。
院落里头只剩下了润莹一个人立在青砖地上。
秦长风顺势往前挪了半步,眼里玩味打量着她:
“你们少宗主都跑了,润莹长老怎么说?你储物戒里那张白玉石桌,今晚到底还搬不搬出来摆弄?”
润莹呼吸起伏的厉害。
大老远跑过来,又在床板底下憋屈了半宿,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想?
可自家少宗主前脚刚跑。
自己要是厚着脸皮留宿在秦长风这屋里。
明早回去怎么交代?
刚才少宗主临走时剜她的那个眼神,分明是憋着火气,指不定明天要怎么收拾她。
润莹喉咙动了动,苦着一张脸欠身行礼:
“秦宗主……您就别拿奴家开涮了。”
“少宗主眼下正恼着呢,奴家这要是敢赖在这儿,明天非得被扒层皮不可。”
她下定决心,身子往后退到了院门口。
“那张桌子奴家先收着,等过两天少宗主不留神的时候,奴家再来陪宗主好好参悟!”
说罢。
润莹攥紧裙角,提气化作一道虚影,朝着另一侧山道急慌慌的遁走,几下就没了踪影。
看着主仆俩一前一后仓皇跑路,秦长风直接笑出了声。
这两位,倒是一个比一个不经逗。
小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秦长风伸了个懒腰,走回屋内关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