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宗门,对她,会是何等沉重的打击。
“是啊宗主,”金刃峰主石坚,也道:
“那阮凝月是个出了名的毒妇,下手狠辣。长风他……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青木峰主和厚土峰主,也是连声附和,表达极度不安。
唯有宗主李玄亭。
依旧端坐于主位,面沉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沉稳:
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。我辈修士,与天争,与地斗,与人战,若无一颗向死而生的无畏之心,如何能问鼎大道?”
话虽如此。
李玄亭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,却早已捏紧了一枚玉符。
只要乾坤葫内传出秦长风一丝求救的信号。
他会毫不犹豫,捏碎玉符,强行终止对决。
届时。
哪怕是拼着宗门声誉受损,与青云宗彻底开战。
也在所不惜!
与一个万古不出的妖孽相比,区区颜面,又算得了什么?
另一边。
卫雪鸢和梦蝶两个小丫头,更是急得快要哭了出来。
她们紧紧地站在一起,小手互相握着,手心里满是冷汗。
“雪鸢姐姐,秦公子他……他不会有事吧?”梦蝶的眼眶红红的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不会的!”卫雪鸢咬着嘴唇,与其说是在安慰梦蝶,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:
“秦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!他总是能创造奇迹,这一次……也一定可以!”
与这边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的。
是火炎峰的区域。
烈刑和他女儿烈巧云,几乎是把幸灾乐祸写在了脸上。
“呵呵,爹,您看那几个老家伙,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