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人淡泊名利,从不参与党派之争。
一心只为大乾王朝的安危社稷。
黄厚照见到梁英红出列,精神为之一振,脸上露出一丝喜色。
“梁爱卿,你有何话说?”
“依你之见,这秦长风,是该杀,还是该招安?”
梁英红微微躬身,声音平静:
“陛下,臣不建议调动大军围剿。”
“如今国库空虚,边防本就不稳,若再在京城之内大动干戈,只会劳民伤财,动摇国本。”
“更何况,那秦长风至今也未曾表现出任何造反之意,我等又何必将他逼上绝路,平白树此强敌?”
贾乌道脸色微变,冷声反驳。
“梁尚书此言差矣!”
“此等无法无天之辈,难道就不怕他日后威胁到朝廷,威胁到陛下的安危吗?”
梁英红转头看向贾乌道,眼神讥讽:
“丞相大人多虑了。”
“据臣所知,那秦长风所杀之人,无论是九门提督魏刚,还是京兆尹,哪一个不是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之辈?”
“他们在京中横行霸道,草菅人命,搜刮民脂民膏,干的那些龌龊事,难道丞相大人当真一点都不清楚吗?”
贾乌道被她一番话噎得脸色铁青。
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之言。
魏刚和京兆尹的那些勾当,他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甚至其中还有他不少的影子。
黄厚照听着梁英红的话,若有所思:
“如此说来,梁爱卿是主张招安,将此人纳入朝廷,委以重任?”
梁英红却摇了摇头:
“陛下,臣曾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观其言行举止,并非贪恋权势之人,其志,恐怕不在朝堂。”
黄厚照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。
“既不能杀,又不愿入朝为官,那依爱卿之见,此事究竟该如何处置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