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也觉得此举有些不妥,但为了证明清白,验一验也无妨。”
随即。
徐郎中在侍卫的示意下。
领着面如死灰的杨玉施,再次进入了那间厢房。
院内众人皆屏息凝神,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赵玄渊双拳紧握,眼神阴晴不定。
没过多久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再次打开。
徐郎中神色平静,走了出来。
赵玄渊迫不及待:
“徐郎中,如何?”
徐郎中微微躬身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回禀王爷,杨夫人……仍是完璧之身。”
此言一出。
刘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!”
“徐郎中,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?!”
这话一出口,他自己便知道失言了。
徐郎中在临江府颇有声望,与秦长风更是素未谋面,何来收买一说?
果然。
徐郎中闻言,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
“刘军师!我徐家世代行医,悬壶济世,讲究的是医德仁心!”
“老身行医数十年,从未做过昧良心之事,岂容你这般污蔑!”
她在临江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然有她的傲骨。
赵玄渊见状,脸色也有些难看,沉声道。
“刘琦!向徐郎中道歉!”
刘琦心中虽有一万个不甘,却也不敢违逆赵玄渊的意思,只得不情不愿地拱了拱手。
“是小人失言,还望徐郎中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