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违逆。
莲步轻移,来到石磨旁。
雪白的皓腕轻抬,开始缓缓推动沉重的磨盘。
豆子在石磨中被碾碎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赵玄渊的双眼,瞬间迸发出异样的光芒。
“对,就是这样!”
他声音有些激动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:
“本王当年十八岁,在乡下历练,遇到的那个村头小寡妇,她磨豆子的时候,也是这般模样!”
“那纤细的腰肢,那微微沁汗的额头,那专注的神情……”
“后来,本王与她也有了一段露水情缘,她甚至还怀了本王的孩子。”
说到这。
赵玄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:“可惜,她毕竟只是个卑贱的村姑。”
“当时本王正在争夺王位继承的关键时刻,怎能被这种事情绊住手脚?”
“所以,本王亲手了结了她,还有她腹中的孽种。”
这番话。
杨玉施已经听了不下数十遍。
每一次听,她心中的鄙夷与憎恶便会加深一分!
这个男人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魔!
她只能在心中暗骂,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,反而加快了几分。
很快。
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杨玉施抬起衣袖,轻轻拭去汗水。
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,让赵玄渊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他喉头剧烈地滚动着。
“对!就是这样!继续磨!继续擦汗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