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这些年，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自己作恶，该承受了多么巨大的折磨与煎熬啊！
“好在......”
芈氓费力地睁开眼睛，目光感激地看向站在芈清漪身后的萧凌尘：
“好在临终之前，这位小友用那霸道无双的神火，直接焚灭了那畜生，也湮灭了它对我的控制。”
“这才让我终于得以恢复清醒，能在临死前，再看你一眼，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......”
“父亲，您别说了，我一定有办法的，我一定能救您的！”
芈清漪慌乱地说道。
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周围的长老高层：
“长老，我们一定有办法救父亲的对不对？”
一众长老看着芈清漪那祈求的眼神，心中暗叹。
却谁也不敢说话。
看到长老们的反应，芈清漪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，绝望的泪水再次决堤。
“清漪仙子，别难为大家了。”
芈氓虚弱地笑了笑，眼神中已是解脱的释然：
“爹自己的情况，爹最清楚。”
“爹早就在几百年前就该死了，能苟延残喘至今，还能在最后时刻找回自己，爹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他艰难地转动目光，看向远处昏迷不醒的芈如嬅。
以及那些倒在血泊中、气息奄奄的长老们，眼中满是愧疚。
“替我......替我向如嬅，还有诸位长老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这个做谷主的无能，没能保护好蜂王谷，反而给你们带来了如此深重的灾难......”
“父亲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