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罢,皆感惊讶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茅阿彤一拍大腿,直呼厉害:
“好家伙!这白宗主可真有算计!好一手瓮中捉鳖,愣是把那些敌修势力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这下那些觊觎沧澜剑宗的家伙全被清了,沧澜剑宗往后可就太平了!”
羊煞与蛇煞也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能在危局中临机布局,这份心悸与魄力,确实了得。
也难怪他会是沧澜剑宗的宗主。
若他们与之为敌,这一次或许也将中计。
唯有陆影舞与宁欢欢,目光落在萧凌尘脸上,瞧出了他眉宇间未散的郁色。
宁欢欢性子直率,当即上前问道:
“你怎么了?怎么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?”
“是又发生了什么吗?”
陆影舞则一语道破了真相:
“整个计划,唯独凌尘蒙在鼓里,不仅被蒙骗,还因白天尘之‘死’背负了许久的愧疚。”
“直至今日拼死驰援,到最后才知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,换做是谁,心中都会觉得委屈,不爽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萧凌尘闻言,重重叹了口气,神色间满是无奈:
“小舞说的没错。”
“不过按道理来讲,那日苍梧岭宗主也是为了护我,才会被魏青松打中,为了不让我操心,对我隐瞒也算情有可原。”
“但我心中就是莫名的不爽。”
茅阿彤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挠了挠头道:
“嗨,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会有一些膈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