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紧接着。
周寒阳的脸色便变得无比沉重。
等到他收回手后,脸上的沉重尽显悲痛:
“宗主他......重伤垂危,体内经脉断裂,丹田破碎,恐怕......恐怕命不久矣!”
“什么?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沧澜剑宗众人皆惊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一名长老颤声追问:
“大长老,您再查查!宗主修为深厚,怎么会......”
“我已探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周寒阳摇了摇:
“魏青松那最后一击耗尽了宗主残存的所有生机,经脉丹田皆毁,已是回天乏术。”
萧凌尘抱着白天尘的手臂微微收紧,愧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低下头,看着怀中气息微弱、浑身是血的白天尘。
语气中满是自责:
“宗主,对不起......都是我害了你!”
白天尘艰难地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落在萧凌尘脸上,嘴角扯出一抹微弱的笑意。
“凌尘......不怪你。”
他的声音细若蚊蚋:
“你剑道天赋......是本座此生见过之最,远超同辈,甚至历代先贤。”
“我等擅剑之人,岂能眼睁睁看着你......这般天才陨落?”
“为你而死,本座死而无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