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老祖却从中嗅到了一丝算计。鸿钧已经怕了,怕了就会心急。”
“但老祖不急。这洪荒他杀得越狠,死得人越多,对老祖越是有利。”
他看向乾坤老祖,道:“道友,这可就要看你了。”
乾坤老祖身边,道韵流转,乾坤易位。
人间也好,人间之外也罢。
每有十个生灵殒落,就会有一具尸体出现在永寂尸庭。
这些尸体,有根骨者,成为新的僵族。
无根骨者,成为炼化僵族的养料。
罗睺的神念,扫过整个永寂尸庭,看着越来越多的僵族,得意地笑道:
“老祖并不急,尔等打吧,打到整个洪荒都维持不住尔等时。”
“到那时,老祖的僵族,将会无可阻挡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沛县荒泽的赤霄剑光渐渐收敛,重新化为锈迹斑斑的模样。
刘邦握着这柄突然“神异”又突然“沉寂”的破剑。
看着地上那滩迅速渗入地下的妖蛇脓水,他一脸懵然和后怕,嘀咕道:
“麻了个巴子的……做梦斩了个妖怪?这剑……邪门!”
他挠了挠头,望向江东那冲天血柱的方向。
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,却又被梦中那“人心所聚,人道永昌”的信念莫名地稳住心神。
他咬了咬牙,道:“突然想做一些事了。”
……
天外天,虚无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