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鄂崇禹老老实实来到朝歌,结果刚入朝歌大门,竟然就被随身护卫杀害,乱刀剁成肉泥横死街心。
然后,鄂顺也跟着举起反旗。
也就是那一次之后,子受才明白,仙神早就把成汤江山渗透成了筛子,天下诸侯不管他昏庸与否,都已经做好了反叛的准备。
姜文焕一张脸从红转紫,从紫转黑,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子受,干脆手中大刀一顿,大喝道:“昏君,你敢和我一战吗?”
子受目光扫过城下。
只见姜文焕身后,鄂顺提枪,崇应鸾持剑。
另有三十五骑各路诸侯人马,人人全神戒备。
他呵呵一笑。
说好单挑。
其实是他单挑对面三十八个人。
然而,他此时已经全然无惧,淡淡道:“左右,给孤备甲。”
九十五岁高龄的商容,刚刚被子受提着来到城墙,一直在哆嗦,这个时候才刚刚停下来,一听子受的话,马上又哆嗦起来。
“大王,圣明君王不立危墙之下,你乃万乘之尊,不能亲犯险境啊。”
子受在左右服侍下,穿好盔甲,手提金刀,哈哈一笑,道:“丞相别逗了,孤乃千古第一昏君,暴君。圣明君王要做的事,与孤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就好好在此,看孤杀敌。”
说着一把将老丞相甩到城门楼上,免得这位忠臣玩什么抱着大腿不放的死谏戏码。
随后,他直接从城墙飞身而下,如同一只金翅大鹏一般飞下百米城墙,手中金刀直劈姜文焕。
姜文焕根本没想到子受会来这一手,但他自忖这些年从来没有荒废武技,在凡人之中已算是武力巅峰,又岂会怕一个被酒色掏空的暴君?
他当即大喝一声,手中大刀向上挑去,挡住子受的金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