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成为器灵，也不失为一个能接受的选择。
虽说成为器灵之后会磨灭所有的记忆，但至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他李森还依然活着。
“好的陆尘，我愿意成为器灵，只要不把我交给鸿蒙金榜就好了。”
陆尘微微点头：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他白衣身影盘膝坐在虚空之中，双手结印，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指尖飞出，落入鸿蒙碎片之上。
亿万道符文如雨滴落入湖面，在碎片表面荡开层层涟漪。
“去。”
陆尘轻喝一声，李森的魂魄化作一道黑光，没入鸿蒙碎片之中。
轰！
鸿蒙碎片猛然一震，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从碎片内部爆发出来，席卷四方。
周围的星辰在这股气息之下纷纷碎裂，化作漫天尘埃。
远处的星河倒卷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搅动宇宙。
陆尘脸色微变，双手飞速结印，将一道道鸿蒙之气打入碎片之中，稳固其内部结构。
“李森，守住灵台清明，不要被碎片的力量冲散魂魄！”
碎片内部，李森的魂魄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鸿蒙碎片中蕴含的力量太过庞大，太过古老，他的魂魄仿佛被投入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熔炉之中，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撕裂与灼烧的痛苦。
“陆尘……我……我撑不住……”李森的魂魄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。
陆尘冷哼一声：“撑不住也要撑。你生前为虎作伥，死后能成为鸿蒙碎片的器灵，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。给我凝！”
他猛地咬破指尖，一滴精血飞出，落入碎片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