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山目光闪烁,恨意逐渐被他压下。他思索好一会,才开口道,“听说朕的结拜御弟很爱赏菊,特赐御用菊花盏若干,纯金金线菊玉雕摆件一座;镇南王府陆尘腿法惊人,朕亲笔书写‘天下第一腿’牌匾,特招陆尘前来京城,为我紫禁城皇家禁卫统领!”
众大臣听皇帝这一宣布,纷纷献媚道,“陛下,高,果然是高!”
“哈哈哈!”姜如山放声大笑。
他这几个命令,不但可以暂时稳住陆守义,同时还示好于陆尘。如果陆尘是一个官迷的话,就会不顾陆守义阻止进京,到时候他姜如山又可以得到一个人质,还可以离间陆家父子的关系。
此举可谓一箭数雕。
“那就先这样吧,朕乏了。”
如果说千里之外的京城,对这件事只是议论纷纷,那位于风暴中央的镇南城,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尤其是镇南军的将领们。本来他们很多人从赏菊大会回去,一个个安排老婆孩子做好避难准备了。
结果第二天就传来消息,整个平蛮军三万精锐,一夜被歼。
再想到陆守义昨夜的淡定,这件事绝对和陆王爷有关系。
想不到陆王爷除了镇南大军,手里还有一支强大的力量啊!如果陆王爷振臂一呼,再结合这支强大的力量……
不敢想象。
发生了这种事,镇南将军薛平海一下就老实了,太守兼锦衣卫指挥佥事陈钊,也跟着老实了。
他们不敢再去调查那些军将,生怕引起哗变;也不敢继续激怒陆守义,否则陆守义真的反了,他们第一个要死。
镇南城一下变得安静无比,仿佛变得比以前更加平静了。